【Unlight/犬眼鏡/R】病犬

※艾依查庫X艾伯李斯特

※第一次寫就如此可怕我想我還是繼續眼鏡犬或雙艾好了(硍)

病犬有,而且很嚴重

有血有暴力有性,會雷到的請務必立刻遁逃

※以上真的都沒問題的話,再請繼續閱讀。

 

銀劍擦過臉頰,劍尖略略插入牆間縫隙,角度抓得精準,讓人感到威脅卻又不傷害到人。艾伯李斯特的眼鏡在途中遺失,不甚清晰的視線中卻被一個人的臉給填滿,逼得他不得不看清。

「抓到你了,艾伯。」那人伸出舌頭,輕輕舔去另一邊頰側的塵土,很是珍惜,但下一秒,又狠狠咬上,在喊不出的呻吟中,咬下一塊頰肉。

夜晚的城都相當安靜,興許是普通百姓也感受到近來軍中的肅殺之意,不需要宵禁便自發性的不擅自外出。所以艾伯李斯特此時藏身的小巷中,便只有他與另外一人。

「不把我抓給軍方嗎?」明確感受到右頰少了點甚麼,這種感覺很微妙,也許艾依查庫缺少右眼之後,也是這般想法。

但那人吞下了肉,滿足地用手背抹去唇邊鮮血,溫柔一笑,「先把你吃了再說。」

艾伯李斯特被艾依查庫一肩扛起,巧妙地閃躲開追兵,朝著城外前進。因為麻藥藥效還在,神智不受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影響,所以艾伯李斯特還能冷靜地思考著。就算幾分鐘前才剛被人咬下一塊肉。

艾依查庫此時所走的路徑,是平時執行暗地的任務時,所探查出來的嗎?就連自己,都不那麼瞭解這些小路和暗巷。原來,艾依查庫也有比自己更勝一籌的部分,而這是他從未知曉的。

就像是現在腳步輕快的艾依查庫,也是讓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。

熟悉的是,他感覺毫無計畫性卻又有規律可循的狂妄;陌生的是,任何人都感覺得到那滿溢出來的佔有欲。

佔有,不是自己專用的動詞嗎?不是艾伯李斯特對艾依查庫的唯一行為嗎?

他根本就佔有了對方的人生與一切。

艱難地開了口,卻在剛說出第一個字就遭到艾依查庫朝自己的臀部拍了一巴掌,然後聽到了他低聲細語,「噓,艾伯,安靜。要說話只能說給我一個人聽,現在這附近還有好多人,你不准說話。」

 

對於時間的掌握感已經喪失,光是要在被人扛在肩上的狀況下看出他們接近城郊已是極限,艾伯李斯特有些暈眩,整段路途都是瞇著眼視物,此時果真是疲憊不堪,只能闔上眼權當休息,儘管艾依查庫一點都不讓他有這種機會。

感覺到艾依查庫蹲下身,在地上摸索了會兒,接著是長期未被潤滑的暗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,然後是相當潮溼的霉味。艾依查庫再次起身,帶著他往地下走去。

恐怕是某一個秘密藏身處吧,但肯定是自己所不知道的,依賴著其他感官去記憶的艾伯李斯特心想。

「艾伯,到了喔,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,你可以好好休息了。」艾依查庫歡快地說著,接著肩膀一歪,將艾伯李斯特摔在一張久未整理的床上,灰塵並不多,但是氣味難聞,儘管現在根本不是可以挑剔的時候。

還是閉著眼,也不曉得是疲於面對現實還是其他因素,艾伯李斯特感受著刺鼻的臭味,還有麻藥逐漸退去所浮現的麻癢感。

「艾伯,你要睡了嗎?雖然外面還有一點不安全,可是你先睡好了,我會守夜喔。」感覺到艾依查庫坐上床沿,因重量而略略下沉的床墊使自己的身體跟著微微傾斜,但不至於往另一側滑去。艾依查庫的手先是碰上床單,然後才慢慢摸上自己完好的另一邊臉頰,艾伯李斯特卻感覺不到從指尖傳來的溫度。

也許,是因為他們彼此都心寒了。

「艾伯,你到底睡著了沒?你要是不乖乖睡覺,我要怎麼認真守夜呢?啊、不然我看看你的眼珠子有沒有在動,就知道你有沒有睡了。嗯,讓我看看……」

這下是真的驚愕住了,話語前後不一致,這讓想要靜心思考的艾伯李斯特睜開雙眼,強迫自己擠出力量,硬是退到了床的另一側,躲開艾依查庫想要戳進眼窩的手。

「艾伯,為什麼不乖乖讓我看?」艾依查庫的神情相當受傷,卻還是不屈不撓的繼續伸手過來,先是抓住了艾伯李斯特的衣角,將人硬扯了回來。早就沒有抵抗之力的艾伯李斯特,自然是又被拉回原處。為了自保,只好緊閉起眼,嘴上則說點話好爭取時間。儘管自己的聲音早就因酷刑而嘶啞。

「艾依,住手。」

「才不要,艾伯不聽話,你才張開眼睛。」艾依查庫的聲音很近,說不定是低了頭湊近自己,思及此,艾伯李斯特感覺到自己開始全身發抖。上一次如此害怕,都已經是多年前的往事了。

「住手,這是命令!你想把我的眼睛弄瞎嗎!」

艾依查庫停頓了一下,但兩隻手指還是分別觸到了艾伯李斯特的眼皮上,輕輕按壓著,力道像是在按摩,卻又決不是如此溫和的舉動。

「……你讓我失去一隻眼,輪到我弄瞎你,應該沒甚麼不對吧?」

「艾依查庫,把你的手拿開,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?我不會叫你醒一醒,而是你必須清醒,這是命令!」扯著喉嚨嘶吼,就算是在前線都不曾如此奮力地下令,艾伯李斯特知道自己並非在保護雙眼或者生命。

他想要保護的是艾依查庫。不希望他在未來的哪一天驀然回首這一日,會後悔到無法自己,甚至是結束性命。

他們倆個人的性命都不是用來這樣浪費的。

「艾伯,看你在說些甚麼啦,我很清醒,你才是想睡的那一個。不喜歡我摸你眼睛就直說,我換一個地方摸不就好了?」方才狠戾的聲音消失無蹤,取而代之的又是艾依查庫愉悅的語調,簡直就像在和孩童對話。

而艾伯李斯特也如實感覺到,艾依查庫的手離開自己的眼皮上,開始沿著肌膚曲線慢慢往下。

「艾伯,他們都沒有讓你換衣服呢,我幫你換一套好不好?但是要先看看傷勢喔,像是……」艾依查庫現在已經是雙手並用,輕輕解開了只剩下一顆扣子的單薄襯衣,然後重重嘆了口氣,似乎是在感嘆。

雖然艾伯李斯特脫離了失明的危機,但為求保險他還是沒有睜開眼,反正艾依查庫的手,實實在在地提醒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狀況。地下本就較寒,此時少了衣物阻隔,空氣結實的與肌膚接觸,讓他又一次發抖。藥效也不斷退去,艾伯李斯特開始感覺到頰上的麻癢逐漸轉為刺痛。恐怕過不了多久,就足以讓他再次撕心裂肺的吼叫出來,一如幾天前在大牢中的拷問。

「艾伯,怎麼辦,你身上好髒喔,可是這裡沒有水幫你洗澡……你忍耐一下,我幫你通通舔乾淨。」艾依查庫的聲音又開始急切,艾伯李斯特來不及出聲阻止,就感覺到溫熱的物體貼上胸膛,幾乎要炸開的腦袋過了幾秒鐘才能確定,那是艾依查庫的舌頭。

沿著胸線細細舔舐,偶爾夾雜吸吮,像幼犬喝著母乳一樣。只是現在的艾依查庫,是只喪了理智的瘋犬。

艾依查庫和這個世界,肯定都瘋了。

直到舌頭停滯在乳首上,艾伯李斯特才終於發現自己應該要掙扎,卻已然來不及。完全褪去的麻藥藥效使一切痛楚清晰,包括艾依查庫張開了嘴,用犬齒輕咬幾下之後,頭一甩就撕咬下了乳頭。

腦袋空白了幾秒鐘,艾伯李斯特才放聲呻吟,但艾依查庫的動作更快,一手探到艾伯李斯特後背將人撐起,然後頭一歪又咬住了另一側,同樣快狠準的扯下了另一邊的乳頭,還連帶撕下周遭的表層皮膚,透出底下的紅肉。

「艾伯,對不起,讓你叫得那麼大聲。可是這兩邊都好髒,我舔不乾淨,所以乾脆咬掉了。因為不乾淨的東西,不能留在艾伯身上。」

「艾依、查庫!」已經,說不出任何話了。唯一想要吶喊的,只有對方的名字。艾伯李斯特仰起頭,身體拱成半月形,一切都是那麼難以忍受。

因為對象是艾依查庫,所以更難以接受。

「我在這裡喔,艾伯,不用喊那麼大聲。好了,乖,我繼續把你舔乾淨喔。」

艾依的雙手繼續往下,自在的於艾伯李斯特身上遊走,絲毫不考慮要壓制住對方。不過這也是因為艾伯李斯特早就將體力消耗在忍痛上了,身上大大小小鞭傷、刀傷,還有被艾依咬去的幾塊肉,他還能有一口氣在,幾乎可說是奇蹟。

艾依查庫這一次也是輕鬆地就剝下了艾伯李斯特的長褲,但是卻沒有立刻行動,而是歪著頭並緊皺起眉。艾伯李斯特勉力睜開眼,正巧和對方湛藍的單眸互視。

「艾伯,你為什麼這麼沒有精神呢?」

「艾依查庫,你、到底在想甚麼……」一句話拉出了過去幾天數不清的不堪記憶,每一幕都是一根刺,由眼前這人親手打入心臟之中。

先是起身叛變,接著被他領著進入大牢,無數的拷問之後又將自己劫出,跑過無數街巷之後又抓住了自己,最後是被放置在這張床上任他玩弄。

就算想問是怎麼回事,都不知從何問起。

「我想要保護你啊,艾伯,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工作啊。」艾依查庫抿了抿嘴,「你真的很沒有精神,盡問些怪問題。尤其是這裡,平常進入我的身體的時候,明明不是這副模樣的。」

從身體深處發出寒顫,艾伯李斯特就算再混沌,也能馬上反應過來艾依查庫所言為何。這已經跟尊嚴無關,而是他作為男性的象徵。此時的艾依查庫又是絕不可能在開玩笑,不管那口吻有多輕描淡寫。

艾依查庫雙手圈住了尚在沉睡的分身,緩緩嚕弄了起來,比起取悅,調情意味更重。嘴上自然也沒閒著,只見他已經改為跪趴的姿態,讓自己能夠輕易地舔弄到大腿內側的鞭傷,細細清理著。

就算全身上下都被疼痛覆滿,卻也代表著自己的感覺神經並未喪失功能,艾伯李斯特當然也無法拒絕快感如潮水般襲來,還因為痛楚而有了加乘的效果。心中的膽寒未退,但是卻有一絲莫名的心安。大概是想著,就這樣死去,也無不可。

在熟悉的撫弄頻率下,分身很快就挺立起來,艾依查庫從喉頭發出幾聲沉悶的笑,然後鬆開了雙手。

「艾伯,有精神了之後,你知道要幹嘛嗎?」

艾伯李斯特哪裡還有可能回答,快要失去焦距的雙眼直勾勾盯著對方,不曉得模糊的視線之中到底有沒有將對方的模樣給看清。

艾依查庫朝頂端分泌出的液體抹了把,然後伸手朝對方缺了塊肉的臉頰裡輕戳,終於換來對方的幾聲低吟,證實艾伯李斯特仍強韌地活著。

艾依查庫一邊戳著,一邊將混上了血和皮屑的指尖沿著傷口繞圈,「吶吶,艾伯,你說啊,接下來要幹嘛?你忘記了嗎?你平常都會這樣對我的呢。」

明明尚未見骨,艾伯李斯特卻能感覺到右頰的骨頭正被艾依查庫咚咚咚的敲著,就算還有能力說話,也是說不出來的。墨瞳斜瞪,卻被艾依查庫認為是種答案。看著對方眼睛一亮,艾伯李斯特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再有些甚麼反應。

眼前的艾依查庫,已經不會給自己任何答案了。

因為他正瘋狂的,自己任意解讀答案。

「艾伯還是很聰明,嗯,之後就是要進到身體裡啊。不過,追兵不曉得甚麼時候來,所以我們動作要快一點。」

話一說完,壓在身體上的重量、溫度全都消失無蹤,艾依查庫竟然離開了床邊,不曉得是去拿些甚麼。艾伯李斯特無法就此鬆一口氣,因為耳邊傳來微弱的碰撞聲,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。

是長劍快速出鞘的聲音。  腳步輕輕擦過地面,很快地便是冰涼的金屬貼上了沒有衣物遮擋的臀肉,最後是艾依查庫又開始遙遠起來的聲音。  「沒時間幫你擴展了,直接用這個弄開吧。」

「艾依。」

「嗯?」空著的另一手已經拉著艾伯的腳踝,好讓他的穴口露出更多,艾依查庫面對艾伯突如其來的叫喚,還是好心情的哼聲回應。

「最後一個問題,就當作是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的最後一個命令,回答我。」

自己也不知道,明明連呻吟都是無聲的了,為什麼現在還能扯著喉嚨,說出了這麼多話。

也許是,感覺到這是燃燒生命後,所能問出的最後一個問題。

而這個問題,必然是要給予艾依查庫的。

「好啊,艾伯,你問,我一定會乖乖回答。」但舉著劍的手已經抬起,泛著銀光的劍尖對準了從未有人侵入過的穴口,那裏收縮的速率和主人的呼吸一般,都已微弱且緩慢。

 

「艾依查庫,你後悔追隨我嗎?」

 

慘叫聲迴盪在地窖,卻因為層層泥土阻隔而穿透不出去,附近巡邏的士兵也聽不到,這撕心裂肺、又終於略略悔不當初的吶喊。

目的是要擴張,所以劍身也不過探入穴口一個巴掌長罷了,但是輕輕轉個圈,刮下了一圈肉之後,艾依查庫俐落地抽出劍往旁一扔,就親自壓上了艾伯李斯特,扶著自己的堅挺一舉進入,動作毫不拖泥帶水。

根本不急著抽動,只是想讓自己徹底盈滿艾伯李斯特,想要向他證實,自己的世界是繞著他轉動,所以他才是該在中心的人。

艾伯李斯特就要嚥下那最後一口氣,卻只聽到艾依查庫滿足了吁了聲,然後染著血汙的指尖,撐起了艾伯李斯特的眼皮,讓他近視的雙眼,只能充滿著自己。

「艾伯,先還我這個。」

另一手起,猛然落下,筆直戳入墨色之瞳,勾了勾手指,才將之掏出。

下身也跟著挺進,似是將艾伯李斯特的餘息,跟著推出。

從上位看著下身的人兒,艾依查庫吻上了手中的眼珠子,血味和那些敵人不一般,很是鮮甜。

 

「不後悔喔。因為追隨過,所以才知道,這是唯一一個保護你的方法。就是讓你永遠、永遠活在我心裡,而不是那些人的陷阱裡。」

 

☆-。-。-。-。-。-☆

自己都覺得可怕(認真)

2013.2.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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