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Unlight/路德】走れ(1)

※中篇開頭但不知道有沒有後續了(爆炸)

 

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在旅途之中,恍恍惚惚,等到想起要漫罵已經走出好遠一段距離。

腳步無法停下了,因為已經是中途。

起點模糊,終點無望。

在前方的影子怎麼追趕都無法拉近距離。

在後方的影子怎麼奔逃都無法拉開距離。

 

壹、名字

 

眨眼緩慢,盯著潔白的枕面兀自發愣。五感從現在才開始復甦,儘管在睡眠之中也未曾停止作用,但是每一次醒來都有種啊原來活著是這種感覺,幾個小時內的毫無所覺回想起來好奇異。

這樣想著也還好,可是只要仔細思索,就會發現閉眼之後的虛無空白,如果沒有清醒後的中止而是毫無止境的蔓延下去……寒顫,那就是死亡的預演。

鼻尖竄入草香,眼角也能瞥見到後背遭到陽光不留情的照射,暖而不燙,於是身體不自覺舒服的蹭了幾下被單,這才慵懶起身,任由白色布料滑下的同時展露出未著一縷的軀體。

銀白色髮尾搔過背脊,柔軟的水波捲隨著動作晃蕩,單手隨意挽起,還是有不少髮絲掩去修長的脖頸。另一手拉開浴室的門,一天就從盥洗開始,關上門的碰撞聲就像是起跑時鳴響的槍聲。

沐浴過後自然是要換上新一套外出服,目標顯然就是床邊椅上摺疊好的衣物。慢條斯理的穿戴,日上三竿的此時不在意時間流失,一方面是無人會催趕,另一方面是也沒有人能說些什麼。

將一齊配發的絲質手套塞入口袋,拿起仍有半罐清水的噴霧器,走往窗台邊,上頭沿著窗框排排站的小盆栽比主人還要有精神,全都向著陽光生長,當霧狀水珠怖滿空氣後最終凝於葉片上,更顯生動。

一早至此,房內能做的是都差不多了。

迴過身終於要離開,心底卻還是一點目標都沒有。

 

啊啊、誰曉得我今天到底要做什麼?

 

 

臥房在二樓,所以自拾階而下自然是回到一樓了,映入眼簾的是間店鋪。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懸掛的小水晶燈,但是亮度不足導致視界像是隔了一層濾鏡,晦暗不明。兩扇小窗子勉強讓一些陽光灑入,但是程度也不過就是在地上多了些光影交錯的痕跡,毫無照明能力。

皮鞋踩過木地板,偶爾鞋底磨擦發出吱一聲成就了此處唯一的聲息。站定於長型木櫃檯前,桌面上積了點灰塵,但是幾處有過東西擺放的痕跡,一片灰絮中印上不同形狀,讓人好奇到底是什麼曾經置放著。

櫃檯後的數十格大櫃區分了各種物品,應該是……商品吧?既然是店舖,這些一定都是要拿來換取金錢的。

一格一格審視,心裡對應的答案是名詞與價格,一個也不漏的默背著,自上而下由左到右,直到全數看過。

好了,在這之後又該做些什麼?佇於原地抱胸,頗為認真的支頰思考,視線隨意掃過店內各處,非要找出一個答案不可。

眼波流轉,許久之後才發現角落有個矮小的窄門,若是想要使用恐怕得彎下腰並半爬行才能過去。也許是用來庫存更貴重的商品?那麼就沒有去探看的必要了,如此自我低喃的同時帶動身體,改往大門走去。

既然店內沒有什麼更讓人在意的,就去看看外頭的陽光明媚吧?至少推開門之時是這麼想著,但是在門軸發出難聽的嘎吱聲的同時,有股力量順著門啟的方向撲來,防備不及自然是踉蹌後退,反射性一個手刀下去,卻在重擊對方之前猛地停下。

因為這力道是一個女孩模樣的小娃兒想要撲抱而造成的。

嘴角不自覺勾勒出一個上弧,「……放開,或者滾開。」

「可是我、我等好久了……」小女孩囁嚅著,堅持不放開緊抓住的衣角,仰起的小臉很認真,叫人看了也不可能真打下手。

但是可以扔出門。

何況也不認識對方,愛在外頭曬太陽等待也是他家的事,乾脆拎起衣領,雖然心底有些訝於提起來時過輕的重量,還是輕易將人往外頭甩,踏出去的同時帶上門,也完成了要出去的目的。

原來商店外頭是個頗大的花園,中央有著一整條碎石子路往外延伸,兩側滿滿的花草搖曳,是個很需要園藝植栽照料的地方。只是還沒來得及細思,被扔到草地上的女孩爬起身,又往這方向衝來。

「不行啦、等到你之後我們就要出發了。」嘴上嚷著無人能解的語句。

冷瞥一眼之後不改笑容,弧度更甚,「出發?為什麼非跟你走不可?建議你快些離開,否則就要來算算剛才壓到多少花草,該賠。」

閃身避開小女孩,皮鞋似乎採到一小截落枝,動作稍稍停頓,低頭想看看狀況、耳邊卻傳來女孩第三次呼喊。

 

「因為你是我要帶領的戰士啊、路德。」

 

☆-。-。-。-。-。-☆

這篇應該要是店長祭品文的但我後來用RIRES取而代之了。

還是有點想寫完但暫時無法。

2013.2.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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