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抱。

※偶爾寫點真正想寫的東西,通常就蠻直白地不受拘束

※它一直阻礙我睡眠,所以寫完終於可以睡了(安詳)

 

 

 

女人側過身子,原本將赤裸身軀覆蓋住的薄被也隨之翻絞,曲曲折折的皺摺隨著身體曲線而呈現,可惜無人有心思去欣賞。

畢竟這房間裡不過二人,一是她,緋頰不說、體溫更是燙得嚇人。若再提到下身刺痛與痠麻的揉合,那可就不是表面上可以詳述的。

二是他,背對著女人所以理所當然是穿回衣物,她倒很欣賞他沒有事後煙的習慣。

又是兩個原因了。一是他不會,二是她討厭。

這一來一往之間,也足夠女人再次以肌膚摩擦被舖,唰唰聲響擾人,反正她本就期待著男人回頭。

啊啊,特別是,剛穿上四角褲遮掩住有些曬痕色差的屁股,是夠迷人的回眸了。若男人這樣形容不算噁心的話,她癡癡笑起。

「剛才做的時候明明一直在哭,現在又笑,你沒事吧?」他直覺地在看到女人的表情後這麼說了。

這是他非常拙劣的關心,可是受用,起碼女人讓最後一點淚痕被枕頭吸收掉後,還記得稍微起身把呻吟間推開的枕頭巾找回來。不忘工工整整擺回原樣,才再次側躺上去。

「沒事啊,又不痛。」她在逞強,而男人已經懶得揭穿。

「喔。」也懶得再說,雖然更多層面可能是男人不懂得去順著女人的話,於是直接句點更省事。

「不問我為什麼哭嗎?」

「那你為什麼哭?」

女人先是轉轉眼珠子,再來把自己埋到枕頭中,最後如小女孩般俏皮地只讓一眼睜開,偷偷窺看男人的表情。

但他剛好彎腰撿起上衣。

「因為是最後一次了啊。」她說得坦蕩,沒等男人皺眉反駁不也是第一次嗎,「你吻我的感覺我還記得,嘴裡有種奇怪的氣味,可是不是口臭喔;你抱我的時候一樣溫暖,而且老是愛把我壓在懷裡;你摸我的方式還是很笨,跟搔癢沒兩樣;但是進來之前還是記得問一句,雖然我覺得你根本沒等我說就硬擠進來了,要扣一點分;爽的時候會叫我的名字……所以啊,一想到快感過後這些都會跟你的精液一樣,不會留在我體內,不會變成我的小孩,我就哭了。」

相當直接又充滿官能用詞的回答,男人雖然無法接受,但還是笑了出來且帶點猥瑣--女人不怪他,他本來就生得那副模樣。

「你真的很奇怪。」

「不然你以為我有什麼本錢勾引你?」

女人這回在床上打了一個滾兒,棉被當然不夠,所以將她整個人都緊緊包覆住,好像方才她也全然接受且緊致地包裹住熱呼呼的部位。

她實在忘不掉。各種方面來說,都忘不掉。

男人沒有回答玩笑話,終於拾起褲子,「你可以睡到明天早上。」

「才不要,我可不想被捉姦在床。」帶點氣音的嬌笑,女人逮著機會繼續取笑男人,「她說不定知道你在哪裡開房間喔。」

「……你不要多嘴的話,她不會知道。」

「真糟糕,我最愛說話了。」

男人終於把臭哄哄的襪子穿上,雖然剛經過性愛沐浴的身體也並沒有好聞到哪去,但誠如女人所言,總會有一失。

--萬一現在的正宮殺過來,那可不妙。

「錢我付了。」

「廢話,都要先付的不是嗎?」女人發現男人有時候真的非常低智商,特別是在開話題的時候。

「反正我先走,之後你要睡到哪時候再走,隨便你吧。」這是他所能給予的一點溫柔,雖然他也知道對女人來說完全不是點補償。

她的確很缺睡眠,但並非實質意義上的,也非情色意義上的。

「好吧。」她應了,懶洋洋舉起手,「掰掰。」

男人轉身想要多看她一眼,可是她迅速將原本打招呼的手放下且遮住雙眼,「唔,快走啦,多看一眼我就有可能改叫你留下來喔。」

所以男人走了。

 

女人並不知道她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從黑暗中再見光明。

只是低低呢喃著:「抱抱」。

然後赤身裸體地繼續靜躺在冰冷卻有點腥味的床單與棉被之中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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