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Unlight/艾伯王子(非CP)】戲

※大量OOC
※血有
※發洩有
※不是CP的艾伯王子有
※看完不要打我謝謝

仿著撕裂絹帛之聲,卻如雷貫耳,直通腦門。

實際上這是劍尖劃開表層皮膚,鮮血斑斑落地,但很快地被一腳踏過,揉入地表。

靴子剩不了多少抓地力,坑坑疤疤承載著軟而爛的泥土,已經被帶回身後的長劍回拉到極限後再次刺出,目標是藏在肋骨間的紅心。

但是比起禦劍格檔,側過身讓對方只得手一塊破布,是更有效率的防禦。同時舉手斜斜切開空氣是種威嚇,艾伯李斯特竟沒有趁機上前反擊。

古魯瓦爾多喉頭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,他已經不耐煩了。

「你只是在浪費時間。」與最後通牒送出的是下揮的手勢,如鷹之追擊如豹之敏銳,手臂大幅動揮舞後再次往反方向揮刺。

他厭惡得不到手的東西。對待生命與戰鬥都是猖狂的,並非如想像中來得消極,古魯瓦爾多以為自己對一切感到沮喪後漠然至無感,但實際上只是未能在掐住他的情感末梢。

於是他覺得這世界沒有溫度,再暖的絲被裹在身上也沒有熱度,只有剛接觸時滑順的冰冷。他吃不消這樣的生活,而當「自身」被蠶食鯨吞後,又怎麼可能保持熱情。

戰鬥是最後一點點希望。那些和他一樣有手有腳的人類,為什麼如此懼怕死亡呢?應當要渴求啊想像下全身的血肉都揮灑出去,裝載著一生的夢想,如煙花燦爛,如曇花一現。

活得精彩一類的,只是無稽之談。

一生中碰到的對手不少,但是古魯瓦爾多知道,真正的對手是命運。他只是不曾說出口。

而艾伯李斯特那副不願意輸給命運的態度,著實令人焦躁。

「我只是找不到練劍的對手,而你很恰當。所以這絕對不是浪費時間,是有效利用時間才對。今天的練習很有效率,雖然……它已經不是練習了。」

鏡片後的眸子泛著劍光投射與心底的思慮,艾伯李斯特有意無意間的冷意早就爬滿那彎不甚誠懇的笑。

要說不認同對方,那他肯定也是一份子。對於古魯瓦爾多泰半不動於衷的應對方式,艾伯李斯特打從心底感到厭惡。

於他,人生就是一齣戲。一個人分飾多角,那是基本,一個人擔綱主角,那是必然的才能。他不是天才,但他從不承認屬於他的戲劇已經落幕,而佈景與道具全都毀在命運的榔頭之下。

要說他不願意褪下戲服大抵是對的,劇本還沒有走完,卻被人大鬧一場,他不滿且憤慨直到掄起拳頭挽起劍花笑起愚昧。

他不懂古魯瓦爾多的渴求,但好在戰鬥是兩個人之間可以共通的語言。

語言是特有的文化,那麼只好在這文化之中彼此交流,直到找出可以溝通的方式。可,即使劍劍見血,兩人也只是刻下了傷痕。

痛不欲生,提醒著早是死亡之軀。

「的確不是練習。你應該要嚐到死亡的味道了。」古魯瓦爾多一個劍步上前,半個身子猛然撞向艾伯李斯特,最終對方也坦然不收攻勢,直接讓迎來的男人開道口子,吐出的血沫噴灑在雙方胸前。

艾伯李斯特看到一抹笑,下一秒鐘是腰側的劇痛如化水之冰蜿蜒。

他們無法溝通,無法認同,無法復生,只好共死。

「我討厭你的笑容。別以為你什麼都知道。」

「好說,我也討厭你的蹙眉,像是全世界你最悲慘一樣。」

 

他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所以盡可能讓自己什麼都知道。

他知道他並不夠悲慘所以迎向心碎後還是痛著的命運。

 

※三十秒後※

 

「古魯瓦爾多跟艾伯李斯特你們演得太入戲了啦!」聖女之子抓著劇本和傳聲筒衝過來,梅倫緊追在後生怕人偶踩到假血漿滑倒,「就只是一個聖誕節戲劇表演,你們演得像是N世仇人幹嘛?」

「大小姐,我只是照著劇本演。」艾伯李斯特抹去眼鏡上的污漬,手一揮便見艾依查庫遞來全新的眼鏡布。

「哼。」古魯瓦爾多懶得說以國家立場他們的確是仇人,雖然他不是很在乎。只是看到威廉還在計較他和艾依查庫誰比較忠心,嗤笑一聲後又說,「衣服髒了,換掉。」

威廉立刻照辦,馬上脫起……自己的衣服。

沒人理會某個腦袋接錯線、把指令聽得很奇怪的少佐,聖女之子指揮著布列依斯上去拖地,「那就是這劇本的錯!誰寫得啊在台上殺來殺去能看嗎?聖誕節耶!」

庫勒尼西無辜的半舉起手,「我是……照我平常看的書上所寫的去編劇?」

『嘿嘿,是我叫庫勒尼西多寫一點殺人的,多好玩。』根本就不會被看見的幻獸歡快笑著。

「野蠻人。把高雅的聖誕戲劇寫得如此不堪,粗俗。」薩爾卡多振振有詞,兩手還遮著蕾格烈芙了雙眼,「我代替大人堅決不出席聖誕活動。」

「嘛,總之大小姐也別氣了,現在來不及換劇本了不是嗎?不如我們繼續排演吧?」憂心忡忡的梅倫提議,聖女之子想了想,才終於點頭。

「好吧,換下一幕!」一蹦一跳回到導演椅上坐好,傳聲筒拿到嘴邊,聖女之子恢復朝氣地喊著,「第四幕,馬戲團的馴魔術師秀……咦?」

 

聖誕節怎麼還不來呢,往台上走去的路德好心情地想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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